殷陈脸了然,显然不太意外,暗自庆幸,“还好我没告诉他我的住处。”

“姑子不想见他们吗?”

殷陈与他并行与廊下,想了想,“也不是,若我去,仆多定拉着要我同他蹴鞠,郎君知道仆多的性子,我可不敢同他比。”

仆多是个极较真的人,定要与她踢成平局才行。

且不能让鞠,否则他要生气的。

殷陈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再说,我们现在不是还有事做吗?待此事毕,再同他们相见也不迟。”

殷陈极少会被拿捏住的,偏巧仆多这个笨拙较真的人,将她拿捏得死死的。

霍去病嗯了一声,“姑子今日作甚了?”

“与卫大将军喝了杨梅酒。”

闻言霍去病脚步微滞,急问道:“我舅父与你说了甚?”

“郎君这么急干嘛?”殷陈挑眉,难得听到他语调上扬。

“我想大将军应该同郎君说过了,那来自匈奴地的关于我的密信。”

霍去病颔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