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片刻,抬手叩门,“郎君?”

“请进。”

殷陈推开门,阁内只亮着两盏灯,有些昏暗。

往里瞧去,灯影被门扉吹来的风吹得轻晃。

殷陈小心将门掩上,灯影恢复。

殷陈眯了眯眼,霍去病正端坐在案边,手上执着玉笛。

“郎君寻我?”

霍去病视线滑过她左耳耳垂的银色耳饰,“你去了何处?”

殷陈脑子一懵,他之前可不过问自己的行踪。

但转念一想,今日这样晚归,恐怕他是怕她如前几日被隆虑公主抓走,抬步走到他身前,看到他眼中的血丝,轻声道:“我去见了窦太主。”

霍去病瞥到她发上的青玉笄,眉头微沉,“去问她关于那个白玉严的事吗?”

殷陈莫名觉得他语气有些冲,“嗯。我得将此前没有告诉郎君的全数告知郎君。我初到长安时,那个破屋中的迷香是我姨母所制。”

霍去病闭了闭眼,收敛了神思,“你如何判断那迷香出自你姨母之手?”

“我姨母和我阿母配出迷香时会加上薄荷。”殷陈走到案边,敲了敲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