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你猜。”李惊澜抱着他的项颈,被他的胡茬刺得咯咯直笑。

李广利看着殷陈半晌,这姑子虽生得不错,但他脑中闪过数十张脸,也没能记得自己曾沾过此人。

殷陈向前几步,她现在的模样和从前的确不像了,他认不出来不奇怪,“再仔细看看。”

李广利看向李延年,李延年只含笑看着几人,并不说话。

“该不会是给我找到新妇罢?”

殷陈噗嗤笑出声,“广利阿兄还是跟从前一样不正经。”

李广利放下李惊澜,扯扯褶皱的衣领,挑眉道:“玩够了?”

“何时来的长安?”李广利吐出那根狗尾巴草,大喇喇坐到栏杆上,又拿狗尾巴草逗了逗边上啃着胡饼的李季。

“有大半旬了。”

李广利生得高壮些,穿着一声粗布短褐,脚上趿拉一双草鞋。

与李延年不同的是,他从小便不擅长摆弄乐器,此时还未及弱冠,倒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广利阿兄近日在作甚?”

李广利左右活动脖子,调笑道:“做游侠。”

殷陈笑道:“看来阿兄实现了自小的梦想。”

“你呢?爱放兔子的小姑子。”李广利笑起来脸上也有梨涡,无端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痞气。

室人及时出现给了他的手一巴掌,“李广利!你看看季儿在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