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之人试图将皇后之症嫁祸于她。

此计虽险,胜算却大。一旦计成,既能顺利脱罪,又能将她拉下水,而带她入宫的霍去病也必定受此牵连。

为今之计,只有弃子。

“奴无话可辩。”殷陈叩拜一礼,凛声道。

刘彻挥袖让贾太医去内殿继续诊治皇后,着人将殷陈单独关押起来。

今夜本该欢乐祥和的气氛却被静默取代。

卫氏五个兄弟姊妹一同聚在偏殿,卫君儒卫少儿两姊妹眼眶微红,卫长君卫青卫步三兄弟则拧眉沉默。

卫君儒面上焦灼,不停踱步,“之前侍医不是说只是操劳过度吗?怎会突然昏迷?”

“长姊,太医还在内殿诊治,一时半会儿还未可知。”卫青安慰道。

“去病,你今日是待在宫中的,可知具体情况如何?”卫长君看向一直不发一言的霍去病。

卫少儿卫步也看向他。

霍去病面对这些殷切目光,只摇头道:“毫无头绪。”

几人静默了一会儿,卫青忽然起身,将霍去病叫到殿外,“你老实说,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说不得的?”

“舅父,此事恐怕牵扯到旧事。”

“何等旧事?”

“陈先皇后。”

卫青一怔,揉了揉眉心。

他面容清朗,此刻眉心几道深痕,带上了几丝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