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边走边对殷陈道:“适才皇后忽感疲乏,我们扶她进殿休息,谁知皇后一进内殿便昏迷不醒了。”
殷陈拧眉,此事颇为蹊跷,刚下手抓了轻汤,皇后便在这档口出了事,道:“先前以何理由扣押的轻汤?”
沉玉一怔,“偷窃。”
“冠军侯在何处?”殷陈步伐加快。
沉玉答道:“君侯还在清凉殿,方才我已着人去通知陛下了。”
因布宴的正殿与寝殿相距较远,沉玉和流光只扶皇后到了正殿边上的内殿中。
内殿面积不算大,平常无人居住,布置相对简单。
绕过一面杂玉龟甲屏风,便见流光跪坐在床榻边,正绞干了帕子,放在皇后额上。
殷陈三步并两步走到榻边,卫子夫平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秀眉轻蹙。
她跪到流光身边,将湿帕子揭了,探卫子夫额温。
确是高热。
“怎会如此?一个时辰前明明还好好的。”流光见二人到来,原本强打起的镇定已然碎裂,带着哭腔道。
“皇后这期间可有吃了什么东西?”殷陈摸上卫子夫的脉搏。
“姑子为皇后施针后,皇后便一直在殿中看着宫宴布置,没来得及用饭。期间我、流光、勿用和浮光一直侍候在皇后身边。”沉玉回道。
殷陈起身在边上的铜盆净手,又道:“可有今日内没有接触过皇后的宫人?”
流光和沉玉对视一眼,知道皇后若是有事,她们也必定会被看押起来。
“倚华。她今年十二岁,前些日子方入宫,今日她有些不舒服,皇后命她今日歇着。”沉玉给殷陈递上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