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医者若还有甚疑问,尽可来问我。”沉玉真诚道。

殷陈缓过神来便出了殿,沉玉道霍去病还在清凉殿中,叫她在荷池畔候着。

殷陈见椒房殿中忙碌,叫沉玉去忙,她自己随便走走。

出了椒房殿往西,径直走到了永巷外。

殷陈站在永巷外,直到那掌事发觉了她。

她与霍去病来过几次,那掌事已经对她颇为熟悉,走过来行了一礼,恭敬道:“姑子今日又是来看齐溪的吗?”

殷陈颔首,将方才跟沉玉讨要的五彩线递过去,“劳掌事将此物交给她,告知她一声,便说:乞巧之夜,望姑姑安好。”

掌事接过那根五彩线,一拍脑袋,道:“今日竟是乞巧,我都忘了呢。也祝姑子心想事成,觅得有情郎。”

殷陈含笑朝她一礼,回身离去。

她能察觉到齐溪和义妁的友情非比寻常,她既能替姨母保守陈先皇后的玉严两年多,便是十分谨慎小心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会冒失到冲撞王夫人?

那王夫人,究竟又是谁的人?

她母家势弱,若是背后无人,又怎么如此大胆行事。

她上次说的两年前之事,是姨母失踪之事?还是齐溪姑姑冲撞了她,被收监永巷之事?

亦或者,旁的她还没查到的事?

窦太主前夜的话,又代表着什么?

想着想着,便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哎哟,殷姑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