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姚近来忙得很,恐怕没空同你较量哩。”赵破奴拍马。

“若他下昼来劳你同他讲一句,到期门营寻我来。”眼看着期门营的人已经拍马走远了,李敢最后同赵破奴说了一句,也猛夹马腹追了上去。

赵破奴应了一声,拍马进入的训练场地。

长安城外的训练场一派热闹,宫中则在准备着七月乞巧的活动。

尚服宫一早便送来了新衣,几位公主正相互讨论着谁的衣裳最是好看合身,今年是阿娜妮第一次过汉廷乞巧。

倒是十分新鲜。

刘嫦一面瞧着各宫送来的各类首饰妆面,一面同她道:“传说乞巧是天上的牛郎织女一年一会的日子,在七月七之夜,姑子们结五彩线,比赛穿针,依次穿过连续排列的七孔针,以穿得最快者为得巧。穿得慢的称为输巧,输巧的姑子要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得巧的姑子。之后便是大家一同于月下对月祷告,乞求能让自己心灵手巧,觅得佳婿。”

阿娜妮拍手,一脸期待,“有趣。那往年是谁得巧最多?”

一旁的刘姀无奈摊手,挥了挥手中结好的五彩绳,“近在眼前,你眼前的卫二公主心灵手巧,是往年得巧最多者。”

刘嫦正在将五缕彩线结成一根,娇俏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今年阿姊已备好礼了?”

“我这几日可是苦练了穿针技巧,要一雪往年之耻,绝不会在输巧了!”刘姀傲娇点了点刘嫦的额头,叉腰道。

边上的几个公主嬉笑道:“皎皎往年都会这样说,结果到最后还是那阖宫输得最多的姑子。”

刘姀作势扯了一团线要丢过去,佯怒道:“你们竟还敢笑话我,这回我可要连同往年的一起赢回来才是!”

几个公主连忙躲开,披香殿内一片欢腾。

阿娜妮看着刘嫦认真的模样,走过去拿了五根彩线学着结线,刘嫦一边结自己的线,一边教她。

她倒是手巧,不一会儿就学会了。

刘嫦看着她蓝色的眼眸,勾唇一笑,继续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