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窦太主挑了挑眉,“这一点,倒是无法反驳。”
殷陈觉得自己的思维是有些跳脱,但同窦太主相比怕是稳落下风,她老奸巨猾又一片赤诚,倒叫人防不胜防,不知如何回答。
于是殷陈沉默了半晌,“您是……”
脑子不好吗?
她当然没有说出口。
毕竟还有那么多支弩箭指着她和霍去病的脑袋。
她今日从窦太主话中察觉窦太主一直在关注她行踪,殷陈不觉得自己会是个什么重点保护对象。
或许,窦太主与姨母失踪有关。
除了这一点,她想不通,一个高高在上的太主,为何会对自己这样特殊对待。
“是设计让我入狱之人吗?”她接下了断开的话头。
窦太主却笑了,那笑也阴冷冷的,“你在长安这半旬,就只查出了这个吗?今日若是旁人出现在此,你是不是也怀疑旁人?”
话中隐隐透露出对殷陈胡乱指摘的不满。
隆虑公主在廊下听着二人对话,眉间拧出几道深痕。
脚踩在枯叶之上,沙沙之声直刺入耳,殷陈缓缓朝窦太主走去,手上执着的剑不停颤抖。
霍去病看着她的手,知道她这是要孤注一掷。
于是转眼替她警惕着她的视线盲区。
“你亦是害我姨母失踪之人。”殷陈突然如一支离弦之箭发足向前,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剑锋已经抵上了窦太主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