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衣裳,看向心口那道剑伤。
她心中有些庆幸,幸好昨夜不是割喉而死,否则颈上无端多个疤还遮不住,定会让旁人生疑。
指尖抚上那道伤疤,她往里按了按,心口起伏,当时的疼痛似乎此时才绵延过来。
直缠得她呼吸困难。
拉上衣裳,殷陈背靠着墙壁,双手抱住脖颈,将下巴搁在手腕上,垂眸忍过了心口的疼痛。
——
霍去病跟着那两个仆从,看着二人分别在栎阳的各个医馆买了多味药材。
待二人走后,他步入医馆,贿赂了医馆伙计,要到了药方。
忍冬藤、血竭、红花、蒲公英、地丁、马齿苋、延龄草、麦冬、黄芪、五味子、川穹、山甲、乌灵参。
这样多的药材,吃的散剂,外用的敷剂,杂乱无章。
他看着这几味药,忽而抬眸。
山川东五,竹叶乌灵参。
栎阳的山东面,竹林,不过两三处。
他牵过栖霞,往荆山方向去。
与此同时,几辆马车匆匆进了栎阳城,也径直往荆山而去。
车上,一只手拉开车窗,一容色惊绝的男子探出脸来,“太主,我们已到了栎阳了。”
闭目养神的老妪缓缓睁眼,往窗外看了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这两个蠢货,真是不要命了。”
男子微微颔首,将车帘拉开一些,让风拂到她面前,“太主也许久未出长安城了,正好出来瞧瞧风景。”
老妪倚着玉几,“我可没心情看甚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