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虑公主用手帕捂着鼻子,“三日不能饮食?”

“不仅不能饮食,也不能沐浴,再痒也不可抓挠,否则这疤消不掉。”

隆虑公主心疼看向陈琼的脊背,“姑子,就没有不吃苦的方法吗?你看我儿他这身子,还要几日不沐浴,这身上定是得臭了。”

陈琼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又要保存体力,只能喘着粗气暗自生气。

隆虑公主虽对陈琼溺爱,但她也是有些审美的,陈琼生得不算好看,若是再破了相,恐怕与夷安公主的婚事得告吹。

“有呀,不过我来得急,那药膏没带来,我看这里也没这个条件,还是扎针更好些。”

“阿母!快给我抹药膏,我再不想扎针了!”陈琼闻言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叫道。

隆虑公主思虑着她这话是真是假,但陈琼的叫嚷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只得道:“要什么药材,我定会寻来。”

殷陈提起在缣帛上写了几味药材,递给隆虑公主。

忍冬藤、血竭、红花、蒲公英、地丁、马齿苋、当归、延龄草、麦冬、黄芪、川穹、山甲、五味子、乌灵参各五十钱。

隆虑公主看着药方正要问询,榻上陈琼又哭喊起来,“阿母,我身上好痒!”

隆虑公主只得将药方交给仆从,“这些药材分别在不同的药馆购买。”

便屏住呼吸回寝室安抚陈琼去了。

——

长安。

霍去病半日都没有看到殷陈,他捏了捏自箱中翻出来的笛子,看向青芦,道:“殷姑子不在吗?”

青芦垂首回道:“回禀君侯,听门房说姑子一早便出去了。”

“她说了去何处吗?”天色阴沉沉的,一如她初到长安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