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虑公主却不再理她,只盯着她看。
殷陈索性闭目养神,今日一早出来得急,没有同青芜红雪打招呼,不知她们何时才会发觉自己不见了。
她闭上眼的瞬间,隆虑公主眸底滑过一丝疑虑,这个殷陈,缘何会如此像她?
特别是眉宇间的神态,简直同那个人一模一样。
但她害了琼儿,便再留不得她的命了。
城门校尉见是隆虑侯的车,不敢多加阻拦,只见隆虑公主撩开车帘,便将车放出了城门。
辎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长安。
辎车沿官道行了一段时间,又岔入一条小道,颠簸了半日,才到了地方。
殷陈一路估摸着路程和方向,想是到了栎阳。
隆虑公主下了车,殷陈背靠着车壁,手脚有些酸麻,被几个仆从拖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竹林,雨后更显得青翠欲滴,一条弯弯绕绕的小径直通往竹林里去。
隆虑公主在前走着,曳地裙裾将小径的竹叶拖成一堆。
殷陈被押着跟在她身后,在竹林里七拐八绕,走了半炷香时间,终于看到了隐藏在竹林深处的几座颇为奢华的楼宇组成的院落。
里面传来阵阵哀嚎,伴随着东西跌落摔碎的声响。
隆虑公主快步走到门前,推门而入,里面丫鬟跪了一地。
还有一个丫鬟躺在地上,头上鲜血淌了一地,边上还有个沾血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