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厨一面用小竹扇轻轻闪着火炭,一面用箸将炙肉来回翻面。

不一会儿,炙肉香气便钻入鼻腔。

边上的侍女将炙肉装在玉盘中,奉到两个郎君面前的长案上。

一个侍女时不时瞟向霍去病,脸上泛红。

曹襄用手肘捅捅他的胳膊。

他一抬眼,便与那侍女四目相对。

侍女立刻垂下眼帘。

曹襄贼兮兮笑道:“看来霍君侯是容色出众,竟引得我的奴仆动了心,阿琼,过来侍奉君侯用餐。”

侍女一喜,正待起身,却听霍去病道:“不必了。”

侍女一怔,默然跪坐回原位。

“诶,你这是要为谁守身如玉?”曹襄见他吃瘪,忍不住调笑。

霍去病面无表情转头看池中夏荷,炙肉明明还如从前一样是他所钟爱的,他却食不知味,只吃了一箸便搁下箸,“我该走了,头疼的紧。”

曹襄收起嬉皮笑脸,抬手试了试他的额温,“还头疼,你这是发热了,笨死算了。”

他抬手探向额头,他已经许久没有发热过了。

“我去寻人。”曹襄起身。

“不必,我回去休息一下便好了。”他撑案起身,离开了平阳侯府。

曹襄看他上了车,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