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还真没想到她的喜好这样特殊,不由得将目光转到刘姀身上。

高台上,她的声音丝丝缕缕传入刘姀耳中,“公主是得了月氏公主的信儿,来同我打听甚?”

“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支使我去作甚。”刘姀放下遮面的纨扇,身后的轻纱幔摇动,她一身落霞红的裙裾,面上施红妆,美得有些嚣张气焰。

她虽和卫子夫长得很像,但性子却更为热烈。

“意思是,公主对我有兴趣?”

“有何不可?”刘姀反问。

殷陈无法反驳,只得沉默。

刘姀轻笑一声,反客为主,“那你同阿娜妮是甚关系?那日她看到你时,脸都僵了。”

“大约是,不共戴天的关系。”殷陈倚向边上的漆金株,目光望向南面龙首山上的巍峨前殿。

“若是深仇大恨,那你们岂不要拼个你死我活?”刘姀走到案边,将纨扇搁在案上,捻起白玉盘中一粒黑紫的蒲桃,放入朱唇中。

纱幔时而将殷陈的面目半遮了去,只那双眼,瞳仁黑而亮,双眸微弯,“自然。”

刘姀看着殷陈,她觉得殷陈像一朵不起眼的花,她没有香气,没有引人瞩目的颜色,但你若想随意采撷,或许她会扎你一手的血。

殷陈拨开面上相互纠缠的纱幔,“失陪了,我要去书阁瞧瞧。”

刘姀嗯了一声,“流光,带殷姑子去书阁。”

站在不远处侍候的流光应诺。

流光引着殷陈往书阁去,推开书阁的门,书阁外有黄门把守,流光打开书阁门,“我就在边上,姑子若有需要就唤我。”

殷陈颔首,走进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