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看着漆盒中闪着光的匕首欲言又止,最终道:“郎君是怎么想到选一把匕首为生辰礼的?”

“我原是选了三样礼,一把重弓,一张西域雪狼皮,还有便是这把匕首,青芦和阿大都劝我选这把匕首。”霍去病边走边道。

殷陈心中想着公主收到这三样礼的模样,暗中觉得阿大和青芦说得对。

“郎君有何打算?”殷陈将漆盒关上,走在他身侧。

“先去椒房殿,后再去生辰宴。”

“见过皇后之后,我可否自由活动?”

霍去病瞥了她一眼,“你要寻的人在永巷,没有我,姑子怕是见不到她。”

殷陈脚步微滞,在姨母信中,这齐宫人本是王太后身边的大长秋,她因何被贬入永巷?

霍去病摆正腰间长生纹白玉佩,举步往前走去,“待见到那宫人,姑子的疑惑便能迎刃而解了。”

殷陈看着霍去病的背影,他洞悉自己的一切,可自己却对他仍旧一无所知。

“姑子所要办之事关系着皇室,所以我必须掌控一切。其余的,姑子大可放心去办,我不会阻你。”他也停了脚步,侧过身看着落后几步的殷陈,“或许,我们的目标会是同一个人。”

殷陈快步跟了上去,“郎君如此坚信我们不是敌人吗?”

“希望如此,毕竟姑子可是个强劲的对手。”

言下之意,若殷陈站在他的对立面,他仍会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