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其身上发现了一枚毒针。张左监言,中毒时间大致是昏时左右。”官吏将那针呈上。

殷陈看到那根针时,眉心紧拧,那是她的针。

霍去病斜睨她一眼。

李右监拿过那枚毒针,看向殷陈,“我记得,你的物件中是有此物的。”

“是。这枚银针是我之物。”殷陈承认道。

讯室昏暗,时有惨叫声自边上的屋子传来,叫人不寒而栗。

霍去病背对着烛火,侧脸隐入暗处,那双锐利的眼看向殷陈,“你说是来长安寻亲,寻的是何人?”

殷陈抬头看他,缓缓开口:“民女姨母,其名义妁。”

霍去病听到义妁二字时,面色微沉,“义妁?”

出了审讯室,霍去病往证物室去。

灯火通明,九枝灯燃得有些刺眼,霍去病进屋时,张贺手上拿着解剖器物,正在查看死者伤口。

他眼下青黑,抬眼瞅了一眼来人,道:“是右手所伤。”

霍去病走到他边上,用案边陈列的一把匕首撩开死者衣裳,“有止血的动作。”

张贺点头,“这个位置,是与死者面对面所刺。凶器直刺心脏,当即毙命。”

言下之意,是个熟手。

殷陈似乎又多了一层嫌疑,毕竟她是个极狠戾的杀手。

霍去病去查看那把凶器,一把相当锋利的匕首。

张贺抬头望他一眼,满手血迹,“你今日忒反常,到这脏污之地作甚?”

霍去病将匕首丢到案上,“来帮你瞧瞧。”

“去你的,上次那无名尸案叫你来你还嫌那尸体丑陋让你吃不下饭。”张贺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