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眸子一弯,轻巧侧过身子,迅速顺着刀鞘滑向他,瞬间贴近他,而后一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肢。
“好腰。”她唇角勾起,看向霍去病,眸中一片促狭。
霍去病脸色一僵,抬手反擒住她一只胳膊,将她迅速扯离,只听一声骨骼异响,少女手肘骨头异常后凸翻折。
殷陈本就大喜过望,此时疼痛袭来,她眉心紧扭,眼前瞬间起了火星子一般的亮光,随后便失去意识一头朝前栽了下去。
眼见着她的身子向胸口倒来,霍去病侧身闪到一旁,却见她脸朝下即将触地,他无奈,松手向下揽住她的腰肢。
她身上又脏又臭,霍去病眉头微沉,啧了一声,手上传来滚烫触感,此时他方察觉少女腰肢细得惊人,几乎一掌就能覆住。
晨光之下,身形如松的少年搂住清瘦少女的腰肢,他将手往上移了移,垂眸看向少女,那双倔强的血红眸子被眼皮盖着,左耳竟有粒小小的茵陈银耳饰。
脸上满是血污,一双微蹙长眉生得倒英气。
霍去病将她丢到马上,翻身上马。
踏云不耐烦用蹄子撅了撅沙子。
一路驰回营中,霍去病将鞍边的染血狐裘丢给赵破奴。
仆多接住打开一看,一连串问题问出口,“产昨夜不是趁乱逃了吗?校尉怎么找到他的?这人又是谁?”
霍去病瞥了一眼话忒多的仆多,“找个女俘虏过来。”
仆多又看了那马上昏迷着的女子一眼,拎着头颅转身离去。
霍去病将人抱回帐中,她有些不安地将头往自己怀里拱了拱。
他盯着自己札甲上被她蹭出的血污,将人丢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