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朕?”
他忽然从禅真头上拔出一只金簪,在禅真的惊呼声中交到她的手上。
“朕知晓前世是朕对不起你,朕再赔你一条命。”他紧握住禅真的手腕,将那金簪朝自己胸口刺去。
“不要!”禅真拼命抗拒着,终于在金簪即将刺进他胸口的那刻偏转了方向,最终只是在他衣服上落下一道划痕。
禅真心有余悸地喘着气,手掌像被烫着一般将手中的金簪甩了出去,眼中不自觉地流下两行泪。
“你不舍得杀朕?”他眼中流露出惊喜之色,“你还爱朕!”
禅真缓缓抬起头,心跳仍未平息下来。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右手。
“啪!”禅真崩溃地流着泪,“你简直疯的无可救药!”
陈定尧缓缓将被扇到一边的脸扭回来,看着她崩溃落泪的模样,目光更加阴暗。
“这是你第一次对朕出手。”前世她再如何恨他也只是言语上嘲讽。
禅真才恍然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大不韪之事。
“陛下要治我的罪吗?”她将有些发麻的右手藏到身后。
陈定尧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幽幽问:“你手疼不疼?”
禅真没想到他会这样问,皱着眉头并未作答。
“朕脸疼。”他生母为皇后,自己在兄弟中也十分出色,自幼便未曾受到过这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