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恳求他,一边向他摇着头解释:“禅真并非故意背叛您,我也是被迫的,求您救救我!”
陈云沂看她哭的那样厉害,顿时心如刀割。他怎会不知她是被强迫的,她明明那样柔弱,怎么可能反抗得过他那个专横霸道的父皇。
他合上眼,重重地跪了下来。
“儿臣求父皇放过禅真吧,”他心知自己目前并无对等的实力与父皇相争,所仰仗的仅有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父子之情,“禅真是儿臣唯一所爱之人,父皇看上的任何东西儿臣都可以拱手献上,唯独禅真除外。”
“是吗?”陈定尧对他这样卑微的态度毫无动容,“真巧,禅真亦是朕唯一挚爱,朕往日曾说你是朕所有儿子中最像朕的,如今看来你的眼光也是随了朕。”
陈云沂身子一僵,心中几欲要忍不住怒火。
父皇此话何意?分明是他先爱上禅真,父皇这个后来者却一口否定了他对禅真的感情。
“父皇,”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眼毫不退让地看向他,“禅真与儿臣早已心意相通,儿臣离不开她,您当真非要逼死儿臣不可?”
“心意相通?”陈定尧咬着这句话,心中酸意沸腾,然他一向自傲绝不容许自己在云沂面前落得下风,便嘲讽道,“与你心意相通的不该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
他用手拧回禅真的脸,逼她从云沂身上转回视线。
“云沂,你给过她什么?让她做你的侍妾,在你的府上受尽委屈,这就是你说的心意相通?”他知晓自己对比于云沂的优势在何处,便毫不客气地戳着云沂的痛点,看着他脸色果然白了下来。
禅真却在这时坚定地道:“我喜欢殿下,我愿意无名无分地跟着殿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