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会的……”贤妃喃喃道,试图说服自己。

她的云澈是皇长子,自古以来非嫡立长,如今宫中并无嫡子,自然该是以她的云澈为先,何况她的云澈那么优秀。

丹朱继续在她耳边道:“奴婢也是担心咱们殿下,明明殿下那么优秀,陛下却迟迟未立殿下为太子,奴婢不得不多想。而且奴婢听说,陛下还将贵妃父亲犯罪的事瞒了下来,怕贵妃知道了伤心呢,这般呵护宠爱就是连前朝的柳妃也赶不及了。”

贤妃捏紧了手掌,越是对比越显得她在陛下心中多不入眼,也让她心中越发嫉恨。

“唉,您说咱们被关了禁闭整天要罚抄宫规,贵妃娘娘却天真烂漫地混不知事,真是叫人羡慕。也不知贵妃知晓了此事会怎么做,陛下可是说了要彻查到底即使是贵妃生父也绝不姑息,若是贵妃娘娘知道了去陛下面前求情,会不会因此与陛下生了嫌隙惹了陛下不悦……”

丹朱似乎在自言自语,却突然被贤妃打断。

“对,陛下最忌讳后宫干政,若是贵妃替家人求情,必定会惹了陛下不悦!”

贤妃眼中突然迸发出奇异的光彩,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对云澈的地位产生威胁,哪怕这个威胁还未出生。

丹朱见此露出了一个微笑。

……

禅真原本为了避免遇上其他妃嫔便很少往御花园去,她自己宫中便种了一大片海棠花,景色比御花园也差不了什么,平日里在自己宫中赏赏花也够了。如今宫中其余妃嫔都被关了禁闭,唯她一人行动自如,倒少了许多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