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与陛下心意相通,自然是不愿意将陛下拱手相让的,她又不是皇后何必故作宽容大度伤了与陛下之间的感情呢?每次她都是装傻充愣过去,而且又并非她强留着陛下不让他去旁人宫中,反倒是陛下一直缠着她,若是陛下自己想去旁人处她即便心里难受也不会阻拦的。
绿珠自然知晓陛下为何要如此做,她也提前敲打过下面的宫人勿在贵妃娘娘跟前走漏了风声,此刻表现的与平常一般无异,笑着道:“这还不好么,再没有人来打扰娘娘了。”
娘娘性子太过柔软,并不擅长拒绝他人,妃嫔上门求见她也总是应下。上回几位美人故意在宫中拖到晚膳时间,正好碰上了陛下前来陪娘娘用膳,她在旁边可瞧见了,那几位美人说是来看望娘娘,眼睛却几乎贴到了陛下身上。幸好陛下呵斥了她们一顿,才叫她们灰溜溜地离开不再随意上门来。
“说的也是。”禅真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禅真本以为陛下此番大动怒火,心情会十分不好,不想晚上陛下前来用膳时仍是与她有说有笑神色如常,仿佛不曾下过那般惩戒全宫的口谕。
禅真一只手撑着下巴,满眼好奇地打量着他,直到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禅真缘何如此看朕?”
莫不是她从别处知道了些什么。
禅真眨眨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道:“妾身只是在想,陛下将其他人都关了禁闭,以后岂不是只能来妾身这里了。”
陈定尧抓住她乱动的手指,笑道:“朕之前也从未去过别处。”
可是不一样嘛,之前她也会担心万一陛下被其他人截走怎么办,只是自杨婕妤因此被贬后,宫中妃嫔见此后果才不敢再有这个想法,但是耐不过总有人到她面前含酸带醋地抱怨,她每每听过心中亦是难受。
陛下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他有那么多的选择,而她只是他的选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