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传朕一道口谕,”他回头看,陛下面色平静,嘴上含着笑眼中却一片冷意,“三妃管理后宫无力,致使宫中流言乱起,即日起于各自宫中禁足一月,罚抄宫规十遍,其余妃嫔于各自宫中禁足三月,罚抄宫规百遍。”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妥善处理好此事,这一个月其余人也不必再出现在禅真面前令她心烦。
郭开有些为难:“若贵妃娘娘问起……”
陈定尧想了想,道:“贵妃那边,朕自会去解释,若她向你问起流言为何,你只说是宫中有人搬弄是非妄议朝政。”
涉及朝堂之事,禅真一向不会多加过问,暂时瞒过她不成问题。
……
禅真收到陛下口谕时果真是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郭开便照着陛下交代的那般随口给糊弄过去了。
禅真便没有多想,只是有些疑惑其他妃嫔究竟议论了什么朝政才叫陛下生了这般大的怒火,举宫上下除了她之外竟无一人幸免皆被禁足处罚。
“这之后三个月,宫中可就冷清下来了。”禅真叹道。
只有她一个人能自如行走,不过再不用与其他人打交道倒令禅真送了一口气,每次与其他妃嫔相处时她脸都快要笑僵了。那些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她也并非主意不到,甚至三妃还曾上门暗示过她,叫她劝陛下雨露均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