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像只突然受了惊的兔子般手足无措地看着管事,小声问:
“太守太人不是说我今晚不用去侍奉了吗?”
管事把她的反应当作了惊喜,笑着说:“本来是这样的,可是今晚安排的那些姑娘陛下都不满意,反而提起想听琵琶小曲,太守大人知晓您最擅长这技艺了,这不顺理成章地就把您推出来了。”
早知道就不学琵琶了,禅真低下头心里嘀咕。
管事又道:“而且陛下知晓后指名宴席结束后,要您晚上单独去房中侍奉呢,别的姑娘都没这机会,您可得抓紧了。”
“只有我一个人?”闻言,禅真惊讶地抬起头,杏眼瞪得大大的。
“可不是嘛,前头宴席也要结束了,您这边快抓紧梳洗梳洗。”
听到他话语里的催促,禅真眉头都皱了起来。这还不如先前呢,让她一个人面对陛下,万一她不小心触怒了陛下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且宴席上那么多美人陛下都没看中,肯定是眼光极高的,陛下能看上她吗?
秋月却十分高兴地应了,“我这就给姑娘梳妆打扮好,劳您稍候片刻。”
“好嘞,奴才就在外面等着哈。”
说完,秋月就着急推着禅真回了屋里,太守看重她家姑娘,之前赠送的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有不少,她兴奋地都刨出来,一边挑选一边问她家姑娘意见。
“姑娘,您看这件蓝色的怎么样?”她挑出一件月华锦制成的裙子,“这件在月光下流光溢彩的,最适合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