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还想争辩,万一陛下今晚就看上侍宴的哪个姑娘了,即便后面她家姑娘再露面不也是晚了人一步。
禅真却轻轻拉了下她示意她冷静下来,然后轻声细雨地对管事道:“禅真知晓了,劳您转告太守大人,禅真一切都听从大人安排。”
还是宋姑娘好说话啊。管事朝她一鞠躬,“多谢宋姑娘体谅,奴才这就回禀大人去,您这边要有什么需求,也都尽管跟奴才说哈。”
等他离开,秋月忍不住和禅真抱怨。
“姑娘您就是太心软了,这种事她们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知道下次她们又会使什么绊子呢。”
禅真朝她莞尔一笑,“好啦,我都不在意你怎么气成这样。”
说实话,她们这么做反而合了她的意,她本来就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献舞,到现在都还没做好准备。而且听说陛下性情不定喜怒无常的,她还害怕自己在献舞时露了怯,反叫陛下不喜。现在她巴不得那天越晚到来越好,光一个太守大人都气势那般大叫人害怕,陛下啊,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又该是多么吓人。
“姑娘!”秋月还是不满。
禅真抱住她的手撒娇,“秋月,你知道我胆子最小了,我实在害怕见到陛下,你就让我再多做些准备好吗?”
她惯会利用自己容貌上的优势,眉头轻蹙面露祈求地看着她,被那双秋水似得眼睛望着,秋月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飞过一抹薄红,最后她别开脸还是依了禅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