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深恶痛绝。
谁能料到如此丧心病狂的一番话,居然是从德高望重的仙门之首嘴里说出来。
这么多年整个修仙界都被司空铭蒙蔽了眼睛,他们却毫无察觉,都不知该怪司空铭演技精湛,还是怪自己有眼无珠。
看着面前的司空铭,宁霜只觉得无比陌生。
自从师傅叶菡逝世后,都是司空铭代为教导传授,对她来说,司空铭是高山仰止的恩师,是泰山一般的人物。
但此刻,那份敬仰和崇拜,轰然崩塌了。
宁霜错愕的脸庞又苍白了几分,不可置信地颤声道:“宗主,是你杀害了花师弟……还把他制成了傀儡……”
司空铭扫了一眼宁霜,眉目间凝满了傲慢,“是那魔物连累了怀舟,若非是他,怀舟就不会死。而且我将怀舟制成傀儡陪伴你们,已是多么仁慈。”
“……”宁霜刺骨痛心,咬破了唇。
“十五年前玄甲门的惨剧,亦是你干的?”单潇然也来插一嘴。
这副身躯好歹流着玄甲门后人的血脉,他算是为挖掘当年的真相尽一份绵薄之力。
“是我所为又如何。”司空铭直言不讳,毫无事情败露的惊慌,甚至平静得无所畏惧。
“一介落后仙派,于修真界已无多大价值,灭了便灭了。唯一可取的仅有其掌管的禁术,可惜玄甲门不擅利用,暴殄天物。”
世人皆以为玄甲门被灭,是有人试图夺取灵核,但司空铭其实根本不在意灵核,他要的是玄甲门背后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