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与菡儿相提并论!!”
司空铭侧目剜着叶肆,若眼神可以杀人,早将其千刀万剐。
“是你的降生害死了菡儿!你的存在于我而言,是丧妻之痛,是侵妻之辱!留你活到今日,不过是因为你的心脏还有用途。”
打从叶肆出生,司空铭就想杀掉叶肆,可后来为了炼化巩固封印,又不得不留着叶肆的命,其中的痛苦,无人能理解。
泠轻雨双手捂住叶肆的耳朵,“别听司空铭胡言乱语!”
叶肆静静望着司空铭,望着这位养育了他十八年的“父亲”。
他从来都知道司空铭厌恶自己,但如此赤裸裸地听对方说出来,仍然打心底感到一股恶寒。再加上失血过多,他骤然觉得有些发冷,不由往泠轻雨身上靠了靠,汲取治愈的温暖。
“司空铭你个畜牲,叶肆当年只有十岁,还是个小孩子,你就这么残忍地剜他的心!你怎么下得了手,怎么下得了手……”
“钟珩,如果你是我,肯定更早就会杀了他,因为你比我更加沉不住气。”
“呸!我才没你狼心狗肺!”
“他不过一个魔物,连人都不算。我为了维护三界稳定,为了守护天下苍生,将其为我所用,何错之有!”
齐思鸿喝问:“那无辜的棠城百姓呢?”
“无煞的封印摇摇欲坠,不摄取精元灵力,拿什么来守住封印。”司空铭一脸理所当然,毫无愧疚之色,“那些傀儡本是平庸之辈,与其碌碌无为过一生,不如为三界做出贡献。这是他们的殊荣,且能为后世积福,他们属实该感恩戴德。”
“那你也为三界贡献,去死一死啊!”
钟珩暴怒着大骂,额头上青筋狂跳,手上的刀快握不住,看着司空铭的脑袋就想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