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轻雨使劲拿出小绿瓶,“张嘴。”
叶肆俯首埋进了她的颈间,吻着她的脖子,在她身上不肯起来。
“叶肆,先吃解药!”
泠轻雨拍拍叶肆的后脑勺,可某人完全听不进去,好比一头要低头喝水的牛,怎么也无法将其拉起来。
直到种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叶肆才心满意足地抬头,继续向上侵略少女的唇。
幸好泠轻雨有先见之明,刚才把解药含进了自己嘴里。
叶肆的吻覆盖下来,泠轻雨趁机把药丸度到对方口中,手指不断按着他的喉结。叶肆呼吸加重,喉结滚动终于咽下了药丸。
大功告成,泠轻雨挣开那缠人的唇瓣,急促喘着气,可手一松就被叶肆握紧。
“泠轻雨,你只能选我。”
“我不是选你了吗?”
“还不够。”叶肆不满道。
他从泠轻雨袖中取出她的乾坤袋,扫了一眼,干脆利落地捏碎了里面的银铃。
泠轻雨神色一变,“叶肆!你干嘛!”
叶肆目光阴鸷,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血色,容不得泠轻雨身上有任何别人的东西,徒手将银铃粉碎到渣也不剩。
“我会保护你,不需要他们。”
“……”泠轻雨被他的无理取闹弄得既无奈又想笑。
这疯兔子哪哪都好,就是占有欲太强。
连一个报警器的醋都要吃。
“那也不必毁掉铃铛呀,留着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