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肆尚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齐思鸿亦不想与门下弟子开战,权衡之下,最终选择了退后一步。
“是!我会看好他的!”泠轻雨用力点头,立马跑到叶肆身旁,“没事了,快收收魔气。”
双方偃旗息鼓,展霞对魔族的一腔怒火只能咽下,咬了咬后槽牙,向齐思鸿拂袖道:“罢了,不愧是谢归山养出来的徒弟,都一个德性!”
“展姐姐,如果你不相信叶肆,那么请你相信我。”泠轻雨恳挚地望着展霞。
但展霞的脸色依旧冷如冰霜,显然难以忍受与魔族共处一室。
于是泠轻雨不敢再多言,拉过叶肆的手臂往院外走,“我这就带他下山。”
“等等。”展霞忽而叫住了泠轻雨。
泠轻雨脚步一顿,提着心回头,接过展霞扔来的一个小绿瓶。
“解除毕露粉后遗症的药。”展霞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以免他到了山下入魔胡作非为。”
“谢谢展姐姐!”泠轻雨无比感激。
“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跟那个姓谢的一样犟,快走吧。”
“那我们走了,下次回来再陪你喝酒。”
匆匆下了山,泠轻雨才明白展霞为何会给她毕露粉的解药。
因为这后劲实在是极其强大。
尽管魔气收敛了,但叶肆魔化过的神志仍没恢复,迷糊的脑子里只认得泠轻雨。
就像抱着唯一属于自己的宝贝,他死死抱起泠轻雨,将其锁在自己怀里。
以至于泠轻雨手脚动弹不得,连喂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叶肆抱到了山林不知处的一间小木屋里。
叶肆把人压到了床上,动作蛮横又充满着依恋,双目失焦迷离,不停地呢喃。
“你只能选我。”
“只能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