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把酒一口闷了,定定凝视对面之人,明明没有太多表情,却莫名给人一股压迫感。
泠轻雨迎着叶肆冷冷的目光,倒了一杯酒,不甘示弱地饮尽,“叶少主,我也敬你。”
“昨日之尝试未能捕猎到云兽,徒劳而返,泠姑娘辛苦了,再敬你一杯。”叶肆嗓音寒冽,又喝了一杯。
“拖累叶少主在野外无所事事了一天。”泠轻雨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向叶少主自罚一杯。”
“泠姑娘如愿入派,这一杯,祝泠姑娘在扶尘派大有作为,扶摇直上。”
“叶少主喜结良缘,我这杯,祝叶少主新婚美满,琴瑟和鸣。”
泠轻雨和叶肆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谁也没有先停下的意思,仿佛誓要将对方干倒。
这两人是……拼酒杠上了!
众人的眼睛瞟来瞟去,横竖看热闹不嫌事大,况且是他们自己要喝的,就算喝出事了也与他们无关。
于是不仅没有人出言劝阻,反而添油加醋地起哄。
一柱香后,泠轻雨面前放着一堆东倒西歪的空酒坛。她又喝光了一坛,将酒坛反过来朝下倒了倒。
对叶肆挑衅道:“叶少主,认输吗?”
叶肆闷声不响,空掉的酒水好似化作了胭霞,浮在他白皙无瑕的脸颊上。
他执起酒坛昂首就喝,突出的喉结急速滑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借酒浇愁,喝得那般凶猛。
泠轻雨也不认怂,捞来新的一坛酒,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