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少主可能打小就没沾过酒,我们这席上酒气浓重,万一惹起叶少主身体不适,那可就不好了。”
面对这些冷嘲热讽,叶肆一向是懒得理会。他神色沉静,好像连耳朵都没有打开,无论对人还是对酒,皆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见叶肆毫无反应,众人只觉自讨没趣,便不再搭理他,埋头喝自己的酒。
聂超再次朝泠轻雨劝酒,但对方却冷漠笑笑,宁可和一个小孩玩闹,也不愿与他举杯。
他气愤地一横眉,少顷,转而望向叶肆旁边的凌紫黛,眉目豁然含春,儒雅有礼地对她祝酒。
“凌小姐,有幸一睹芳容,果真名不虚传。怎叹佳人已有婚约……这一杯,敬遗憾。”
凌紫黛明艳浅笑,娇媚动人,细长的柳叶眉微微蹙起,“聂公子,实在抱歉,我不能饮酒。”
从小她只要一喝酒就会起风疹,如果不是因为叶肆,她根本不会来凑这个热闹。
流连花丛经年,头一回在姑娘家身上连续栽跟头,聂超春风得意的玉面骤然开裂。
“是我不自量力了,天机宫又怎能比得上碧华宗。”他捏紧酒杯,语调怪里怪气,“你说是吧,叶少主。”
就在众人以为叶肆会继续当鹌鹑时,却见叶肆拿起凌紫黛面前倒得满满的酒杯,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众人震惊,完全没料到叶肆会替凌紫黛挡酒,聂超的脸色更是铁青。
少年手中的酒杯有些晃眼,泠轻雨紧紧抿唇,蓦然觉得烦躁,不想再待下去,拉着苏小童的手正欲起身离开。
“泠姑娘,我敬你一杯。”
叶肆把泠轻雨和苏小童的亲昵举动全程看在眼里,黑瞳收缩,冷不丁出声,说了上席以来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