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意仔细想了想,“大概三个月前,但我不记得是哪一天了。”
“那三个月前,可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是与整个棠城有关的事?”泠轻雨立刻追问。
“……印象中没有。”安盛意愁闷地摇了摇昏胀的脑袋,“我也说不清究竟从何而起,只觉得心中时常烦躁不安,对着驸马没来由就会动怒。每当想要克制,却已经发泄了一通脾气。”
回忆着那时候的自己,安盛意望向冯子扬,轻声羞愧道:“对不起,我近来总是无理取闹。”
“公主,我也很抱歉,对你睚眦必报,恶语相向。”冯子扬收起了凌人盛气,瞩视着安盛意只剩满目柔情。
“那个……”泠轻雨干笑一声,打断夫妻二人互诉衷情,换了一个思路,问道:“你们最后还恩爱之前,有经历过什么事吗?”
沉思片刻,冯子扬蓦地眼睛一亮,扬声道:“公主,那日冬至,我约你去赏雪。”
安盛意顿时也想起来了,“是!今年的初雪来得很晚,棠城里一直盼着瑞雪兆丰年,直到冬至才下了第一场雪。”
那一次看完雪后,她与冯子扬便开始争执疏离,之后再没有这样甜蜜的时刻。
“棠城有一个习俗,若遇初雪,皆会出门沐雪。不立檐下不撑伞,让雪飘落到身上,以作吉祥。”
泠轻雨突然有个脑洞,虚虚道:“会不会是那雪有问题?”
齐思鸿和沈云天对视了一眼。
二人神色深沉。
半晌,沈云天星目微敛,冷澈的嗓音缓缓响起,“曾闻师祖提过一种上古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