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城的傀儡没有脉象,记忆停留于从前,只是机械地按着原来的轨迹生活,属于最低级的傀儡。”
“傀儡术针对死物施行,只有人死了才能被制为傀儡。能够同时将成千上万的活人杀死,并悄无声息地转化为傀儡……”
齐思鸿说到此,扇子一合,儒雅的脸上笑意淡去,面容变得沉重起来。
“这样的傀儡术,据我目前所知,这世间几乎无人能做到。”
尽管他没有把话讲绝对,但众人听着他的判断,纷纷沉默,心中大感不可思议。
安静了一阵子,安盛意讶异道:“整座棠城的百姓都变成了傀儡,为什么只有我和驸马没事?”
为何只有他们二人是例外。
有时候这种例外,并不好受。
她宁可和城民们一起沦陷为傀儡,也不愿这般独善其身。
此事确实极其离奇,操纵者偏偏留下了漏网之鱼,齐思鸿一时也想不明白。
讨论陷入了僵局,泠轻雨转了转圆圆的眼珠子,插进来一嘴,“公主,驸马,你们有感觉到身边的人,是从哪一天开始出现异样的吗?”
“我和驸马只顾着手中之事,并未留意到大家的变化。”安盛意懊恼不已,恨不得回到过去敲醒自己。
“每天都是寻常的日子,根本没有多想。”冯子扬也愧疚道。
泠轻雨又问:“公主,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与驸马吵架不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