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见不到您,没办法向您道歉。”
“……”这是向我道歉的问题么??你都要没命了!西泽打了下军雌的后背,意为说错话的惩罚。
他的这点力该不痛不痒,可军雌偏要假模假样地闷哼一声,哼得西泽想打虫。
黏糊糊的军雌说:“您随便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止是今晚。”
西泽:“……”
在两虫发生关系后——艾克赛尔这哪里是暗示,这已经算明示了。
小雄子许久没开口,艾克赛尔意识到了什么,慢慢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直直盯着西泽侧脸。
“您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艾克赛尔到了这种地步还这么顺从他的心意。西泽轻轻嗯了声。
于是军雌将他放下来,认真替他抚平睡衣褶皱,低声又道歉。
西泽偏过头,因此没看见军雌指尖无声流连睡衣上那些轻巧好看的花边。
看着那枚静静搁置在玩偶头顶的墨蛇戒指,西泽说:“戒指你收回去吧。”
“……”艾克赛尔动作一滞。
“谁让你偷偷摸摸进我的房间?我根本没准备好见你,也没有礼物。”西泽皱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