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艾克赛尔不是故意的,很快放下阿尔法,阿尔法尾巴优雅地转了个圈,它昂首挺胸看了眼四周,勉强满意,身躯轻盈一动,跳上西泽睡过的地方窝住了。
“那天晚上……”
“抱歉。”那双红眼睛抬了起来,深深地凝视着西泽,其中似有恳切,“我不应该在您晕过去的时候还继续亲您,也不应该强行弄您的……”
西泽:“!!!!”
他要听的是这种又黄又可怕的忏悔吗!!
军雌的语调镇定得好像在进行汇报,西泽却不敢听下去,他连忙踮脚伸手要捂住军雌的嘴——
然后就捂住了。
眼前的金发青年水光潋滟的金眸狠狠瞪着他,面颊红透了:“你胡说八道什么!闭嘴!不准说话!”
艾克赛尔低低垂眸,双手无声无息绕到小雄子腰侧,将他一点点揽入怀中。
等西泽觉察到不对劲,已经被军雌深深地抱住了。
“我好想您。”艾克赛尔低着腰,将头压在他肩窝里,声音因此显得有些闷,“因为想见您,所以才能顺利从深渊里出来。”
属于小雄虫的气息一点点沾染他的身体,这种感觉令他沉迷。
“……”
退婚一词瞬间就哽住了。西泽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艾克赛尔进了深渊吗?那种危险的地方……不是说就清理人马星的异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