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余多的性格,可能事情一再发生,他都想不到报警。”

在场的人说到这,都纷纷的安静了下来,觉得心中有些压抑。

律师看着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的贺图南,轻轻的安慰道,“还好,事情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

贺图南点点头,接着说“人还没有找到么?”

警察说“我们刚才出来的时候,局里突然的就接到了匿名群众的线索,说是张兴在一个会所里。

我们已经出警了,如果线索可靠,那么马上就能逮捕归案的。”

律师意外的说“案情没有公布,就有举报线索?”

警察说“是啊,我们也纳闷呢,会不会是同伴举报啊。”

贺图南眼神微沉,没有说话。

送走了警察和律师,贺图南轻轻的推开了房门,他刚才注意到了余多已经很疲劳了,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面对让大部分人儿头疼不已的数学难题,可能解题的过程让人痛苦且疲劳,

王子皓就曾经对着一道压轴题哭嚎着说,自己的脑细胞已大量昏迷。

但是对于余多来说,数学从来不是让他疲劳和痛苦的东西,贺图南见过余多参加比赛时的样子,那种轻松,不是能装出来的。

但是面对这种陌生人的一问一答,却让余多应对起来用了极大的精力,

他的紧张和疲惫那么让人一目了然。

听见了开门声,余多马上转过头看着贺图南。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余多……表现的……可真好……啊”

贺图南忍不住笑了起来“得,这不用我说,自己先夸上了。”

看着那双大眼睛还在看着自己。贺图南才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