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余多却一直坚持着,保持着一个特别配合的状态。

贺图南也从余多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道了昨天的事情经过。

那个方敏领回来的男人,应该是早就对余多起了歹念。

但是这种事情对于余多来说,他应该是无从察觉的。

他只是半夜感觉不舒服,突然睁开眼睛,有个人在摸自己。

然后还很激动的上床压住了自己,并且开始咬他。

余多说自己明确的拒绝了,但是他没有停,并且摸他的同时开始撕扯他的裤子。

余多讲东西是那种平铺直叙的说法,没有起伏,也没有铺垫。

就是那样直白且不流畅的说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叙事方式却能带给人很大的冲击。

在余多叙述到这段的时候,贺图南转身看向了窗外。

警察和律师也默默的皱了皱眉,顿了顿才继续开始往下问。

问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时,贺图南送律师和警察们走出了病房。

律师看着贺图南认真地说道“贺二少,如果按照余多的说法,那么这件事情可不简单。”

贺图南认真的说“余多不会撒谎。”

年轻的警察也说到“是的,可以看出来,余多甚至没有觉察到事情的真正严重性,只是单纯的讨厌陌生人的接触而已。”

另一位警察说“是啊,如果不是他的母亲突然出现,事情得到了中断。

或者不是她的暴力扯坏了余多的玩偶,继而引发了余多情绪的爆发,

那么这件事,很可能后患无穷,那个不得手的人很可能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