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吃完早饭再来。”姜秋阳一边往回走,一边喊道。
“可算是要吃饭了!”齐笃之擦擦额头的汗,直起了腰,真酸!
“公子没事吧。”太子随侍关切地问道。
“能有什么事,父皇当年还挑粪呢,我这不好多了!”齐笃之捶了捶腰,望着前面往回走的姜秋阳他们,就很纳闷,他们怎么割了那么远?
“小贵子,你说姜大人这一家是不是很奇特,一县之首就这么在麦地里割麦子。”齐笃之将镰刀递给随侍,又笑着说道:“也不奇怪,本宫不也在割麦子么,这麦田里最低官阶就是他姜秋阳了,就连小贵子你都是三品,哈哈哈哈哈。”
“是,姜大人一家这样事必躬亲,皇上和殿下才放心将这望北县交给姜大人管理!”小贵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干净的布巾递给齐笃之,他也没割过麦子,这也是人生头一次,就比主子快了那么一点。
“也是,小贵子说的不错哦!”齐笃之说完也不再言语,擦完汗,边等郑谨穆他们过来边暗自瞎琢磨。
这一家子都挺有意思的!难怪父皇念叨了那么久,还放心让个十多岁的新科状元来管辖这么大的望北县,还把军政大权都一起给了。
再说这康大人吧,好歹也是父皇亲赐的正五品的大司丞,家里居然连个奴仆都没有,更不要说房里房里有个其他人了,就守着姜秋岩一个哥儿,哪怕成亲八年,姜秋岩没有生养,他也没想着纳个小的。
听父皇说,当年康大人之所以举家搬迁到望北县,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许多人看姜秋岩不生养,都往康大人身上扑,他烦的要死,这才来了这边!
姜大叔也是,明明有大智慧水云超市和水云美食城有多火爆,有多挣钱就不说了,毕竟当年姜大叔就能直接拿出一百万两白银捐给朝廷当做军费,就单说造出床弩打得戎狄屁滚尿流,就这样的能人,竟然敢于过这样平淡的生活,自已做饭,自已看孩子,伺候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