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吃早饭再去割麦子么?”齐笃之无奈地问道,想要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吃草么?
“先去割,割完回来吃饭,少不了你吃的啊!”郑谨穆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条面巾递给齐笃之。
“哦。”齐笃之接过面巾围上,他可不想像郑谨穆一样被麦芒扎的满脸伤痕。
围着围着,他就瞥见角落里陆夏尘给陈春卓围面巾,画面还挺温馨的。
当年他还同情过陈大人,先是被妻子绿了,然后又被兄弟睡了,还弄得京里人尽皆知,在京城待不下去,被迫跑到了这苦寒之地,但现在看两人日子还过得挺甜蜜温馨!
虽然陆大人依然是那张死人脸,不喜言语,但看向陈大人的目光中满是宠溺。
真有意思!
好像早起割麦子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齐笃之要生活在现代,就会明白他现在其实就是面对面“嗑cp”,能不爽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麦地走去,到的时候天还未大亮。
割啊割,割啊割,割到了太阳升,割到了太阳高升。
齐笃之觉得这麦地比他命还长,割了这么久,他这一畦居然六分之一都没有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