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花脸色松了松,什么也没说,走了。
女人看着蹲在旁边玩的儿子,苦涩一笑,心甘情愿继续干起了活儿。
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
可孩子无辜,养了这几年,她也知道怎么当妈了。
当初是自个儿昏了头愿意跟着陶立军,破坏别人家庭,坑害了人母女两个,她活该哩。
欠了人家的,她这辈子就呆在查牙子公社赎罪,老老实实的哪儿也不去,她把孩子养大就好
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各有各的活法。
但终究生活如何,人生如何,从来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
你如何选,如何做,便有与之相匹配的人生。
李娟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
但一到达机舱位置,她就发现旁边座位上,坐着的赫然是周国纲。
周国纲未多言,对她儒雅温柔笑了。
李娟顿了一瞬,随即无奈摇头,她眼尾饱经风霜的褶皱变深,感慨道。
“说了不让你来,你还是来了”
嗯,经历了生活的酸甜苦辣,兜兜转转重逢相遇的中年爱情,往往就是这般朴素,低调且平和。
李娟去了法国,一去便去了一年半。
陶鱼在同李娟的书信来往中,得知她在服装设计上受益颇深。
而在最后一封信里,她得知了妈妈同周叔在法国结婚领证的消息。
陶鱼回了信,她是祝福的,她希望自己的妈妈幸福。
而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陶鱼的事业版图成功覆盖了华国上下,乃至海外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