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处拐角站着的是,提着喜糖的陶红萍和陈梅。

她们收回目光,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看着手上的喜糖若有所思。

哦。她们如愿在厂里找了钳工组的对象,都是二级钳工。

俩人相约着,下个月选同一个日子,一起办结婚。

这不,刚买了喜糖,一出供销社,远远就看见了李娟母女。

陶红萍和陈梅对陶鱼的感受至今都很微妙。

有崇拜,有畏惧,但更多的是羡慕。

但看着前方优雅从容,充满自信光芒的母女俩,原本想上前送喜糖的俩人顿住了脚步。

她们也算瞧着李娟和陶鱼在这三年里,从无到有,一步一个脚印,有了现在的成就。

她们二人都经历了家中重男轻女,险些被卖,可陶鱼何尝不是差点被卖呢。

她们都有了深思:

你看,女人不比男人差的!命握住自个儿手里!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想起以前自己干的那些事,陶红萍和陈梅都红了脸。

算了,别去打扰陶鱼了,喜糖托别人送去就好

同一时间,查牙子公社。

何赛花收拾好给闺女置办的新搪瓷盆和新棉被等陪嫁物件,背上东西准备出门前,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女人。

“我闺女要结婚,我进城一趟,你可别搞啥幺蛾子!”

那女人便是陶立军生前的姘头,她已老老实实呆在查牙子公社三年。

每天也会和何赛花一起下地干活,养活着自己和孩子。

听到何赛花的警告,她停下晾晒瓜米的手,点了点头,小声道。

“诶,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