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是稳重惯了,极力控制着情绪,不能再留。
在失去克制前,他越过陶鱼,大步离开。
随着房门被无情关上,陶鱼茫然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同时,原本她想同宋鹤城商量有关工厂的事宜,也无机会说完。
过了很久,陶鱼垂下头,她自虐般愧疚自责,心里一片荒凉。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距离陶鱼和宋鹤城的一个月之期,已过了足足二十八天。
宋鹤城不再见她,陶鱼数次去机械厂找他,都被拒绝了。
到了二十九号,这天一早。
陶鱼去往拉链厂处理事务,倒是等来了一位老熟人。
是三屯老街,宵二饭店的老板,齐大通。
齐大通和陶鱼因为商务宴请的往来,可以说是熟识。
陶鱼一见到齐大通,她就猜到了对方来意。
齐大通欠着宋鹤城很大的人情,一直鞍前马后试图报答。
如今宋鹤城派他们二人共同熟识的齐大通来收厂,又不用惊动别人,这样看来,齐大通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陶鱼没让齐大通难做,她微笑道
“辛苦齐老板跑一趟,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
齐大通为难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叹了一口气,相劝。
“陶总,有什么事情你和宋老板好好聊聊,你俩郎才女貌,相配得很嘞!”
陶鱼失落一笑,她到底没多说什么,拿上自己东西,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建立起的办公室,离开。
陶鱼的离开,没有惊动吴叔和宝珠姐他们,她静悄悄地走了。
连周宁都不知道这件事。
只有周知乐去送了她,他皱紧眉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