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里有了期待,放柔了声线提醒她。
“小鱼,只要你留下来,我不会动厂里半分。”
陶鱼嗫喏着唇半响,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
她笑得勉强
“鹤城,愧对你教我,我这个学生当得不好,在商场上连与你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依然是我技不如人,我又输了。”
陶鱼说的是实话,宋鹤城宛如根深巍然的大树,她辛苦打拼拥有的一切,若他要拿走,要对付她,太过于轻而易举。
从一开始,陶鱼便深刻认识到二人之间的天差地别。
她是撼不动宋鹤城的,她迟早要认输的。
可即使知道是无用功,她还是要努力挣扎,到处奔波。
不为其他,她想,宋鹤城看到她这般狼狈的模样,总会解气些。
或者,心软,不再留她,同意她离开。
她阴暗又卑鄙
宋鹤城心里陡然沉重,他黑眸里的期待湮灭。
宋鹤城握紧她的肩,凉了声
“即使这样,你也要走?”
陶鱼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见她承认,宋鹤城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的愠怒。
“真是好极了!我还以为”
他还以为陶鱼这般哄他,亲近他,不会再提离开。
可没想到,她拦着自己,竟是为了认输,还是执意要离开。
宋鹤城颓然放开了陶鱼,他真的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