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互相折磨,总不是办法,让我提前走,好么,求你。”
记忆中,陶鱼好像从未这般心甘情愿,乃至卑微地求过人。
宋鹤城苦涩又冷冽地“呵”了一声。
听着她为这样的事求他,宋鹤城非但一点欣喜也无,反而那颗心几乎痛到了极点。
他拒绝了她讨好的吻,勾起她越发消瘦的脸,硬了心。
“不可能,我不会放你走。”
陶鱼想离开的请求被驳回,二人的商谈又陷入了僵局。
陶鱼不再说话,默默贪恋地重新偎进宋鹤城的怀抱。
宋鹤城眼神幽暗,他抱紧她,心中思量万分。
夜晚重新陷入了寂静。
那晚,二人相拥而眠,什么也没做。
陶鱼在宋鹤城的怀抱中,终于好好睡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
宋怀仁牵着方慕清下楼。
方慕清脸色红红,嘴角带着笑。
宋怀仁依然儒雅温润,可耳廓是红的,脖颈出更是带着好几处鲜明的吻痕。
宋鹤城见到从楼上下来的二人,面色冰冷,撇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手中的报纸。
陶鱼看着相配的二人,很祝福。
方慕清的性格开朗,她很喜欢陶鱼。
直接忽略了宋鹤城,她向陶鱼道别,并且邀请陶鱼去玩。
而宋大对上宋二的目光,有些无奈和感谢。
很快,宋怀仁同陶鱼二人道别,给二人留下空间不再打扰,他牵着方慕清离开了鱼鹤园。
其实,三年前。
是宋怀仁的默许,宋鹤城才将钱借给方慕清,让她去往苏联深造。
三年,看似没有联系的二人,于感情上谁也没放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