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清整好以暇地看着宋鹤城,倒是一派轻松。

哎哎,没想到北城里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宋二竟然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

说来说去,还得是陶鱼牛,治得住他。

“你刚刚对她说了什么?”

宋鹤城冰冷无温度的声音响起。

方慕清赶紧摆正态度,她模糊道

“该说的我都说的了,我可替你说了不少好话啊,就是陶鱼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宋鹤城回头,怀疑地看着她。

“她有什么想法?”

方慕清耸肩,她也不知道,爱莫能助。

午餐、晚餐,还是宋鹤城和陶鱼二人一起吃。

无他,方慕清才不当那个大电灯泡,面对宋二的死亡凝视,她选择在二楼自个儿吃饭。

要说起来,还是她的宋大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听闻,他现在已经是大学教授了,已经三年没见过他了

餐桌上,陶鱼依然安静,宋鹤城却不再给她夹菜。

他面色黑沉,味同嚼蜡,始终等不来陶鱼的任何质问。

夜里。

宋鹤城坐在大厅的办公桌前,借着办公的名头,始终未离开。

陶鱼放下手中的书,为他端了杯水,轻声道

“早点休息”。

便不再停留,转身回房。

宋鹤城几乎将手中的钢笔握碎。

她听到方慕清要留宿在鱼鹤园,竟然丝毫不吃味!

夜一点一点地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