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你越来越瘦了。”

他紧密地拥着怀里的人,在昏暗的卧室里,让人看不清神色。

恰逢此时,楼上靠左方位。

突然传来类似杯子、台灯掉落在地的声响,颇有些兵荒马乱的意味。

不过是模糊的“霹雳哐啷”几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清晰。

明晰感觉抱着她的人,浑身静止了下。

陶鱼叹了一口气,轻声道

“傍晚的时候,我看到宋大哥来了。”

陶鱼本意想配合宋鹤城,将这出戏好好演下去。

可宋鹤城处处为她顾虑,破绽频出,实在不符合他素日里严谨的作风。

只一句,再加上此刻楼上的动静,宋鹤城如何能不明白陶鱼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委真相。

很明显,他想刺激出陶鱼真实的情绪,这个计划,也失败了。

为留下陶鱼,宋鹤城已穷途末路,见陶鱼拆穿,在黑暗中,他紧抿着唇线,沉默。

听着楼上慢慢变得微不可查的响动,陶鱼想起在西北林场那晚。

她也是这样窝在宋鹤城怀里,然后便听到了小木屋外夜猫叫春。

世事无常,如今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那时的她虽哭着,但她爱着宋鹤城,心里是滚谈的。

现下,她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热烈爱惨了宋鹤城。

可面临着越来越近的别离,心脏如被一把不锋利,却坚硬的刀刃切割。

阵阵钝痛,难过绵长。

她仰起下巴尖,讨好温柔地主动亲向宋鹤城冒着微微胡茬的下颌。

“鹤城,热恋中的人总在一起便觉得什么都是好的,或许分开能更冷静地思考。”

于讨好的亲吻中,她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