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几天同宋鹤城互相较量、幼稚到要向他争个输赢的执拗。

随着日历上的时间慢慢增加,陶鱼又缓缓安静沉默起来。

“中午吃面好么?”

陶鱼离了宋鹤城的办公桌,很自然地问着他。

宋鹤城的目光笼罩着她,说好。

可他却未有让道的意思,甚至步步接近,握住了陶鱼的肩。

“不要走,小鱼”。

他叹了一口长息,抱她。

“留下来,或是,把我带上。”

陶鱼的心慢慢拧着,很痛,她一点也不想看到宋鹤城这般妥协的模样。

“我们说好了的”。

陶鱼不禁回抱宋鹤城。

“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走。”

“我做什么都不行,对么?”

宋鹤城的声音无奈苦涩。

陶鱼除了抱歉,亦是满腔冰凉萧瑟。

她平静的皮囊下,悲伤又难过。

一如她那缺失的心理,一如她那毫无信心同伴侣踏入婚姻、家庭的恐惧和无能。

陶鱼从未这样厌恶过自己。

她凭什么去耽误别人的大好人生

陶鱼知道错了,认清自己主动招惹宋鹤城时的自己有多恶劣。

所有都是因她而起,她却要单方面结束。

她愧疚极了,完全陷入近乎自虐般的自我厌弃。

她就是一个怪胎,她不配得到别人的爱。

像诅咒,也是解脱,她天生就该被放弃,她不应该被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