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要去拖累爱她的人,孤独终老是她最好的安排。
陶鱼未曾看到,在听完她的坚持,宋鹤城越来越暗且苦涩隐忍的眸光。
这一个拥抱,持续良久,却无疾而终。
那天,宋鹤城回了二楼书房。
他紧闭书房大门,直至一天一夜。
期间,陶鱼做好了面托园里其它人送去,宋鹤城也未开门。
直到第二天傍晚,二楼书房的门开了。
一楼,陶鱼在桌旁,等着宋鹤城。
当听到二楼的动静,陶鱼仰头。
宋鹤城的脸色不大好,他下颌的胡茬愈发青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陶鱼,并未靠近。
“陶鱼,你真的要走吗?”
陶鱼桌面遮掩下的手,掐紧,她默然点了点头。
宋鹤城放置在扶梯上的手掌亦收紧,他下了楼,距离陶鱼几步处停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锁着她。
宋鹤城嘶哑着声道
“哪怕我同别人结婚?”
犹如惊雷,陶鱼愣了一下。
结婚
陶鱼震颤地望着宋鹤城,一颗心好像被捶成了碎片。
酸胀、痛彻心扉。
宋鹤城又比她好过多少呢,这样的互相折磨,他应比陶鱼痛上千万倍。
看着面前顿时变得茫然失措的人,宋鹤城心疼极了。
可他压抑着自己,不去抱她。
克制、忍耐,他的小鱼就能留下来。
沉默,在周遭的空气里无限蔓延。
陶鱼垂下了眼眸,她盯着地面,不再与宋鹤城对视。
她出奇地平静,声音轻得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