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秒,一直修长好看的大掌,便将她拉进了漆黑的房里。

宋鹤城将那坏鱼抵在门板,压低嗓音低沉道

“胆子很大,都学会半夜敲门了?”

自经历了生死一遭,宋鹤城和陶鱼一样,内心想法皆变了许多。

只不过深沉惯了的宋鹤城,一直面上不显,努力压制住而已。

陶鱼听出了宋鹤城话中的调侃,她很是温柔小意地亲了一下男人的下颌上的青色胡茬。

娇俏哄他

“我胆子本来就大的,而且宋董事长不是我的男人么?”

然后她同样压低声音,大胆鲜明地于宋鹤城耳边引诱道

“敲我男人的门,无可厚非”

最终因为陶鱼的“拱火”,宋鹤城将她吻得踹不过来气。

又这样那样,很是闹腾了许久才作罢。

陶鱼小脸薄红得趴在宋鹤城胸膛上,她始终惦记着一事,坏坏地问

“宋鹤城,你什么时候给我?”

饶是听惯她热辣言语的宋鹤城,再听到这句,他依然不自在地清咳了一下。

就在陶鱼觉得宋鹤城又不愿意的时候,竟破天荒地听到某人低哑应了一句:

“回了北城”

“就给”

究起原因,是他不愿委屈她任何一分……

陶鱼脸颊更红,她将脸埋进宋鹤城怀里,无声勾起了红唇。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