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交给支书,每月给予,再加上支书等人的保证,应当是无虞的。
宋鹤城告知陶鱼,之后他会请相熟的几位机关同志常来看顾四姐妹,保证她们的生活。
宋鹤城的安排,陶鱼很信得过,自然安心。
她不知的是,宋鹤城后来不仅仅安排了人常来看顾几个孩子。
他还向整个公社投入了一笔不菲资金,改善了公社社员的生活条件。
人心都是偏的,因利诱导,再正常不过。
四个女孩因着宋鹤城这一帮助,大大受到了公社社员们的善待和保护。
更因陶鱼和宋鹤城留下的资助资金,往后的几年,四个女孩全然走上了新的人生
晚上
宋鹤城和陶鱼回到城镇的招待所。
说起昨夜,从山上下来后,她与宋鹤城是分成两间房睡的。
这也正常,因为这个年头,男同志和女同志想住同一间房,必须出示结婚证,不然就是耍流氓。
这时,招待所房间外走廊
宋鹤城双手插着裤袋,高大挺拔站在陶鱼面前,目光柔和地凝着她
“早点休息小鱼,明天我们乘飞机回北城。”
因四周还有其他人居住,时常有人经过,人多眼杂。
陶鱼“哦”了一声,安静望了宋鹤城一会,便直接回了房。
宋鹤城在陶鱼房门外站了一会,垂眸遮住眼底的眸光,不知在想什么。
深夜
陶鱼裹紧大衣,略有些不光明正大地走到宋鹤城房门外。
但她才抬手敲了一下门,那原先关着的门板便缓缓开了。
看着没锁的门,陶鱼就这样举着手,愣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