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铁路分部有悍匪出现,宋总一早便带着人去了”

陶鱼看着二人为难担忧的脸色,严肃了神情

“很严重吗?”

沉默了一会,其中一人回答

“我们刚才打听了,据说是逃走的那些悍匪卷土重来,袭击了好几个分部,伤了不少人。”

“支援的大部队一部分去护送补给,剩余的同志都分散去了各个工程分部。”

“宋总带人去的损伤最严重的那个分部,我们估计那里情况很不乐观”

二人说到这就停了,他们没说的是,本来他们是要跟着去的,但宋鹤城严肃命令他们留下保护陶鱼,且不能离开一步

陶鱼神色变得冷肃紧绷,她环顾四周,发现总部这里已有部队的同志带着武器留守。

形色匆匆的职工们,每一个人脸上都有忧色。

陶鱼沉思了几分钟,随后便摘了脖颈上的红色围巾,回帐篷里换了一灰扑扑的着装,还挽紧头发,戴上了一个黑色朴旧的羊毡帽。

然后在她几句厉害分析后,那留下保护陶鱼的二人也变得动摇。

是陶鱼先跑上了那破旧的吉普车,待汽车发动,二人也顾不上劝说,拿了地图,赶紧开了另外一辆吉普车追上。

最终是那二人开路,陶鱼开车车跟在后面,前往宋鹤城所在分部。

分部距离总部不近,三人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才远远看到冒着黑烟的分部基地。

到了分部基地

陶鱼一下车,便看到基地里虽火已灭,但基地里的帐篷已经被烧毁了大半。

各种钢材金属、器械工具、已经生活用品也散落得到处都是,不少地方都沾这血迹。

同时有不少头上、身上带伤、带血的同志往基地同一方向走去,只余少量的同志把守。

可以看得出,这里不久前应该经历了一张激烈的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