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鱼明显有些心虚,只说跟着小张学了几天,就会开了。
宋鹤城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那样熟练的侧弯停车,实在不像新手开车的样子
但在陶鱼讨好意味明显的笑容中,宋鹤城揪了揪她脸颊的软肉,不再多问,允她蒙混过关。
这样小意温馨的聊天,令奔波一路的陶鱼很快有了睡意。
她双手握着宋鹤城的一只手掌,在宋鹤城低磁好听的话语声中很快熟睡。
夜里,不比火车上五天五夜的警惕,这一觉她睡得很踏实。
宋鹤城未尝不是。
思念许久的人,突然在今天惊喜出现在面前。
他紧紧抱着那毛毯中的人,舒出一口极度珍爱的长息,同她安稳入眠。
第二天一早
陶鱼一夜好眠,补足了精神。
但于行军床上坐起身,除了那厚厚的羊毛毯子稳妥盖在她身上,宋鹤城已不在。
陶鱼利落起身,穿好衣物。
就着帐篷里面预备备好的洗漱用品,以及暖壶,陶鱼很快洗漱好。
一出帐篷,正准备寻找宋鹤城的陶鱼,便看到端正站在帐篷前的两人。
也就是一路保护陶鱼到达西北的那两人。
陶鱼向二人问起宋鹤城的去向,二人刚开始只说宋总在忙,让陶鱼等一等。
陶鱼敏锐捕捉到二人目光中的一丝闪躲,又详细追问了几次。
最后两人为难、犹豫之下才告知陶鱼宋鹤城的行踪。